奇幻/科幻

考斯之劍嘗鮮片段--阿斯塔特間的價值觀衝突

前情提要：跨越原鑄界限的極限戰士四連長烏瑞爾文崔斯所搭乘的風暴鴉遭到襲擊墜毀在廢棄城區 為了回到帝國軍戰線的方法 文崔斯必須找到穿越遍佈太空亡靈巡邏部隊危險區域的方法。

烏瑞爾文崔斯一動不動地趴在廢棄生活區內的碎石斜坡上。帕薩留斯趴在他身邊，透過扭曲的房梁，他看見一群嗡嗡作響的聖甲蟲正圍著倒下的鉕礦倉庫巡邏著。在一百米遠的地方，堅硬的側壁在與地面的碰撞中裂開，燃燒著的燃油像一條寬闊的火河伴隨著無法看透的濃煙湧向了遠處的海灣。

“你覺得它們能在這裡追蹤到我們嗎?”帕薩留斯低語道，仿佛聖甲蟲隨時可能會聽到他們的對話一樣。

烏瑞爾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它們早就來找我們了。”

聖甲蟲在天井上方盤旋著，似乎急於證明他的錯誤。烏瑞爾屏住呼吸，放慢心率，直到聖甲蟲群掉頭飛回了西方。他從外牆的洞口轉過身來，松了一口氣。帕薩留斯說:“看來這就是僅有的可以穿行到鑄造區的路線了。”

“煙霧與火焰會使呼吸變得困難，”烏瑞爾同意道，“但我們的盔甲應該足夠應付這一切。”

帕薩留斯挪了挪身子，看向烏瑞爾。

“我們或許能穿過那裡，但你難道忘記了那些星界軍的士兵了嗎?他們絕不可能從那條路線存活下來。”

“難道這是我們目前應該關心的關鍵問題嗎?”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至少，我希望我不會。”

烏瑞爾說道:“那些士兵中可能很快就會有人死去。而其他人倖存到達鑄造區的幾率微乎其微。”

“你在說什麼?難道我們就這樣拋棄他們?”

“如果沒有他們，我們在天黑之前就可以和四連的大部隊會合。”

帕薩留斯把一隻沾滿灰塵的手放在烏瑞爾的肩甲之上。

“我曾聽人說過，越過原鑄界限的戰士們歸來之後會性情大變，但我從不敢相信烏瑞爾·文崔斯歸來後居然會變成這般模樣，如今的他竟準備拋棄他曾一度最為珍視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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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希望這樣做，但這是唯一符合邏輯的選擇。你知道，我們在這裡待得越久，太空亡靈們就越有可能找到我們並以壓倒性的力量發起攻擊。多虧了科梅達賢者的科技，他們現在還沒有找到我們。

“所以我們就這樣讓帝國的戰友們去死，對嗎?”

“他們又不是阿斯塔特，只是——”

“只是什麼?“帕薩留斯打斷了老友的話。“只是區區凡人?”

“那並不是我想說的。”

“那麼你打算說什麼?”

“這只是區區三條性命，與失去七個極限戰士的可能性相比，我想即使是他們自己的軍事戰略專家也不會認為這是一個可以接受的方案。”

帕薩留斯緩緩摘下頭盔，放在身邊的碎石上。灰塵粘在他的皮膚上，他的雙眼充血，臉上佈滿了汗漬，臉上的皺紋比烏瑞爾記憶中的更深、更疲憊。

“如果他們只是凡人，那你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在我們即將墜毀的時候去救維瓦羅下士?”帕薩留斯問道。

烏瑞爾聳聳肩。"那是我憑自己的本能行事。"

“那就堅持這種本能，否則你就不是那個我在恐懼之眼時追隨之人，也不是那個自在阿基努斯的日子以來一直與我並肩作戰的好兄弟。”

老友的話觸怒了烏瑞爾，但他最後還是把憤怒壓了下去，讓他自己內心與血液中開始湧動的戰意收斂起來。他長吸了幾口氣，點了點頭，因為他知道帕薩留斯是對的。

“抱歉，我的朋友，”他說。“你說得對——跨越原鑄界限使我變得更強大了。如今的我變的更強，更快，更堅韌。我的思維也變的更快，但這樣做的代價是可怕的、隨之而來的冷酷邏輯讓我試圖消除任何我看到的弱者。”

“弱者?難道你認為那些星界軍士兵是弱者?”帕薩留斯憤憤說道。

“與我們相比，他們的確是。”

“那跟你比起來，我也算弱者了。難道你那冷酷的邏輯對我，對考斯之劍們也適用嗎 ?”

“怎麼可能？”烏瑞爾驚駭地說道。“你們可是我的阿斯塔特兄弟!”

“暫時如此，但不久之後呢？待到原鑄兄弟的數量超過現有的星際戰士之後呢?到那時又會發生什麼呢?”

烏瑞爾無法回答他，但他的老友並不打算結束這場對話。

“在你我身著全帝國最為精良的裝甲，手持銀河之中最為致命的武器與銀河系最可怕的恐怖敵人作戰之時，他們卻身著廉價的甲殼甲和一把簡單的鐳射槍奔赴戰場。我們接受的訓練使我們得以克服恐懼，但他們卻必須克服自我保護的本能時刻與懦弱和恐懼不斷戰鬥，這就是勇氣。而我們極限戰士從不會放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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