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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戰3小說版 - 雲度 VS 白卜庭無名25/10/23(四)17:17:30 ID:Pe3G/ZMYNo.395363del
以下內容是在第一個「帝國日」當天下午呈交給銀河參讀會的一份錄音檔的文字稿。經過聲紋分析,所有說話者的身分均被核實。

白卜庭:「啊,雲度大師,你的光臨令我又驚又喜。」

魅使.雲度:「沒什麼好吃驚的,議長,而且這對你我都不是喜事。」

白卜庭:「什麼意思?費斯多大師,你好。庫樂大師,我向你問安。相信你們一切都好。丁大師——看來你的特角已重新長出,我甚感欣慰。四位絕地大師深夜造訪我的辦公室,有何貴幹?」
魅使.雲度:「我們知道你是誰、你的真實身分。我們是來逮捕你。」

白卜庭:「抱歉,你說什麼?我是什麼身分?如果沒記錯,我是你們宣誓效忠的共和國最高議長。希望我誤解了你所謂的逮捕,雲度大師,這聽來可是叛國行為。」

魅使.雲度:「你被捕了。」

白卜庭:「別關了,雲度大師,你一定在開玩笑。什麼罪名?」

魅使.雲度:「你是西斯領主!」

白卜庭:「是嗎?即便如此,這也算不上什麼罪行,我的哲學觀純屬私事。事實上,起碼我上一次查閱憲法的時候,我注意到我們的法律嚴厲禁止這種迫害行為。所以我再問你一次,我的罪名是什麼?你們打算如何在參議會面前將這次叛亂合理化?還是說,你們也打算逮捕整個參議會?」

魅使.雲度:「我們不是來和你狡辯。」

白卜庭:「的確,你們打算未經審判就監禁我,甚至懶得偽造合法性。原來這就是你們的計畫——絕地想接管共和國。」

魅使.雲度:「跟我們走。快。」

白卜庭:「我拒絕。如果你們想謀害我,做管動手。」

魅使.雲度:「別想反抗。」

此處的聲音經過頻率諧振分析,確認是幾把光劍點燃的聲音。

白卜庭:「反抗?我怎麼可能反抗?這是謀没,你們這些絕地叛徒!我怎麼可能封你們構成威脅?丁大師,你有心靈感應力,你說我現在在想什麼?」
混亂打鬥聲。

奇特.費斯多:「薩耶西——」

艾占.庫樂:「(模糊不清,可能是『不痛』?)」

混亂打鬥聲。

白卜庭:「救命!救命!警衛—快來人!救救我!謀殺!叛亂!」

錄音終止。
無名25/10/23(四)17:20:19 ID:Pe3G/ZMYNo.395364del
紫水晶般的能量從魅使.雲度的拳中湧出。「別想反抗。」他的劍刃低吟,得到奇特.費斯多、艾占.庫樂和薩耶西.丁手中綠焰的共鳴。庫樂和薩耶西逼近白卜庭,擋住通向門口的路。兩人的陰影滲出色彩,沿辦公室四壁交織攀爬,翻過椅子,沿地鋪開。

「反抗?我怎麼可能反抗?」白卜筵仍坐在辦公桌前,無助地揮舞一隻空拳,把又累又怕的老人形象扮演得唯妙唯肖。「這是謀殺,你們這些絕地叛徒!我怎麼可能對你們構成威脅?」
他絕望地轉向薩耶西.丁。「丁大師,你有心靈感應力,你說我現在在想什麼?」薩耶西皺眉抬頭,佩劍放低。一扶閃爍紅光的黑影從辦公桌後方飛去。薩耶西.丁的頭顱滾地彈跳。一縷煙繞頸部切口,自下巴以下被斬斷的兩隻斷角也冒出煙霧。

奇特.費斯多驚呼:「薩耶西!」無頭屍身依然站立,隨後膝蓋一彎,癱倒在地,氣管逸出一聲徵弱嘆息。「不……」艾占.庫樂搖晃。他的晶綠劍刃收縮,劍柄從鬆開的指間脫落,額頭正中央出現一個俐落的小洞,冒著煙,來自腦後的燈光從中透出。「……痛……」他趴倒在地,靜止不動。

白卜庭站在門口,但沒開門。他的右手伸出一道火色劍刃。門在他身後鎖上。「教命!救命!」白卜庭尖叫,彷彿絕望求生。「警衛——快來人!教教我!謀殺!叛亂!」接著,他面露微笑。他把一指湊在脣前,接著,出人意料地,居然眨眼使個眼色。隨後的一秒中,魅使.雲度和奇特.費斯多只能舉劍防禦,白卜庭輕快跨過屍體,回到桌旁,反手持劍,以外科手術般迅速又精確的手法將劍刃向下刺進桌面。「到這兒就夠了。」他的劍刃隨意劃開桌子的前半段,接著轉身,舉起武器打量,彷彿端詳一位被誤認為早已過世的繁友面容。能量在他周身集結,直到原力開始閃爍黑暗之光。「可惜你們不知道。」他溫柔開口,可能對絕地大師說話,可能對自己說話,甚至可能對緋劍說話。他舉起佩劍,彷彿表達戲謔式的致敬。「我為這一刻等了多久……」
無名25/10/23(四)17:22:38 ID:Pe3G/ZMYNo.395365del
檔名:1761211358375.jpg-(158 KB, 1171x8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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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納金的快艇在雨中飛馳,避開從高樓頂端劈入雲霄的叉狀閃電,橫切車道,呼赌穿過摩天大樓之間,尾跡留下的震波令沿路窗戶碎裂。他不明白路人為何不爽快讓路,不明白擠在銀河城裡的億萬居民怎能繼續忙於雞毛蒜皮的小事,彷彿整個宇宙未曾改變。跟他相比,他們居然以為自己很重要?他們居然以為自己的生命還有意義?現在這些庸祿盲目的生命毫無意義,無一例外。因為在前方,參議會辦公大樓的寬闊牆面上,某扇窗戶进發電光,映入狂風暴雨,回應窗外的電閃雷鳴。但窗內那道閃電的色彩是光劍互擊的火花。

晶綠扇面,紫光帷幕,緋紅烈火。他來得太晚。綠火黯淡閃滅,現在閃電只剩紫紅二色。反重力裝置怒吼,他急轉快艇,在風暴中側甩,來到白卜庭私人辦公室窗外懸浮停定。一道閃電擊中一公里外的五百共和大樓尖頂,白光自窗戶反射,使他短暫失明。他憤怒地眨眼,氣惱地拍打雙目。他眼前的無色亮光漸漸消退,視線恢復,焦點集中於白卜庭私人辦公室地板上的一堆雜亂屍體。裹著絕地外袍的屍體。

奇特.費斯多的頭顱躺在白卜庭的桌上,臉朝上,頭頂觸角如魷魚觸鬚般散落於膠木桌面,無臉雙眼茫然凝視天花板。安納金想起他在吉諾西斯競技場上的身手,在一波波湧來的機械兵之中輕易殺出一條路,脣上還掛著一絲溫和笑意,彷彿恐佈戰鬥不過笑談一場。他的斷頭也掛著相同微笑。或許他認為死亡也很滑稽。

安納金點燃藍光佩劍,劈開窗戶,跳過缺口,在屍堆中翻滾站起,沿狹窄的私人走廊飛奔,衝過一扇破門,進入被能量散射照亮的廳室。安納金滑步停定。在銀河共和國最高議長的公共辦公室內,最後一位絕地大師孤軍奮戰,與活生生的黑影交鋒。
無名25/10/23(四)17:25:45 ID:Pe3G/ZMYNo.395366del
魅使.雲度完全陷入威帕德劍法的狀態,為保命而戰。不,不懂為了他的性命。劍刃的每次旋舞和放電嘶吼,都是為了捍衛民主、正義和自由,為了讓百姓能按自己的方式生活。他在為他深愛的共和國而戰。

威帕德,第七型劍法,得名於薩拉頻星的一顆衛星上惡名昭彰的食肉生物:威帕德襲擊獵物的方式,是以觸鬚發動電光石火般的高速攻勢。大多數的威帕德至少擁有七條觸鬚,多達十二條的也不在少數;至今為止,遭捕殺的最大一隻擁有二十三條觸鬚。只有殺死一隻威帕德,才能知道牠到底有多少觸鬚,因為牠動作太快,無法計數,甚至快得肉眼看不見。雲度的劍就是這麼快。威帕德劍法的攻擊性及威力正如其名,但付出的代價就是嚴重的危險性:沉浸於威帕德劍法,就會打開約束內心黑暗的大門。使用威帕德的絕地必須縱容自己享受戰鬥、沉浸於戰鬥的刺|激感,獲勝的快|感。威帕德彷彿一條小徑,穿行於黑暗面邊緣的明暗交接處。魅使.雲度創造了這種劍法,也是唯一現存的威帕德大師。這是威帕德的終極考驗。

安納金不禁又眨眼、再揉揉雙眼,或許眼睛還沒從強光的刺激下恢復過來——因為眼前這位科倫族大師若隱若現,被一團持續增厚的黑霧包圍,一道約一公尺長的恆星之火舞動其中。魅使冷酷無情地向前壓進,逼退黑暗。他的劍刃、紫水晶般的獨特光芒,曾是銀河系各處無數邪物臨死前最後所見,此時形成霧靄,宛如扁球形的紫火,火焰中彷德有數十把利劍同時斬向四面八方。與他相鬥的那道黑影,速度之快只見殘像,模糊不清——雖道是白卜庭?兩人的劍刃閃爍搖曳,互擊時迸發火光,以致命能量編織成網,交手速度之快,安納金幾乎看不見——

但他能在原力中感覺到他們。原力在他們周圍激蕩噴發、能量沸騰,殺氣以光速四竄。而且原力正在變暗。安納金能感覺到原力汲取黑影的殘忍狂喜,感覺到兩人心中的毒發達到飽和,向原力噴灑怒火。這裡沒有所謂的絕地約束。魅使.雲度正在自我放縱。魅使已深陷其中,被威帕德淹沒吞噬,不再是真正的獨立個體。威帕德是黑暗途徑,任黑暗在其中雙向流動。他承接西斯領主的瘋狂攻速,把黑影的憤怒與能量吸進自己的內心——再讓它湧泉般地噴出。他把憤怒導回其源,正如光劍回彈爆能槍火。
無名25/10/23(四)17:27:51 ID:Pe3G/ZMYNo.395367del
魅使.雲度曾畏懼黑暗面的力量、畏懼自己心中的黑暗,但複製人之戰賜予他理解的能力:在一顆名為哈倫卡爾的星球上,他面對自己的黑暗,發現黑暗的力量不值得恐懼。他發現,是恐懼給了黑暗力量。他不再畏懼,黑暗無法控制他。但是——他也無法控制黑暗。

威始德使他成為暢通的渠道,再加上面前的黑影,一道超導環就此形成。兩人化成一波持續不斷的戰鬥怒為,擯歡至議長辦公室的每寸空間。每一塊地毯和椅子隨時會在或紅或紫的光焰中化為烏有。燈柱成了短命的盾牌,被切成碎片,飛旋於空;沙發成了進攻者須翻越、退卻者須跳過的障礙。但交戰雙方至今均未受傷,毫無疲態,只有無盡的能量循環。

僵局。

僵局不會永遠持續下去,因為威帕德並非魅使的唯一天賦。對他來說,此戰毫不費力。他讓身軀順其自然,不受大腦干預。他的創刃迴轉螂吼,雙腳隨意挪移、雙肩自在轉動,他的意念順著黑暗之力的迴路流轉,追溯至無盡源頭。摸索它的碎裂點。他在黑影的未來中找到由斷層線構成的節。他選擇最大的裂痕,追溯至此時此地——這條裂痕引導他,他驚訝地發現一名男子優在被劈開的門廊邊。魅使毋須以肉眼望去,因那人在原力中的存在感如此熟悉,如陽光刺破雷雲般令人鼓舞。

天擇人選在此。

魅使脫羅黑影的劍刀,歇向窗邊,一劍劈開透明鋼。他為瞬間分神付出代價:原力的一股黑暗激流差點將他推出被他劈開的破窗。他在情急之下施展原力衝擊,勉強改變自身的移動路線,才沒從窗口飛向半公里外,而是撞在一根柱子上。他從柱面反彈,原力清空腦海,他再次投入威帕德的懷抱。他能感覺到這場戰鬥的結局正在逼近,他面對的西斯之影也有同感。原力中,黑影宛如一顆放射恐懼的脈衝星。魅使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黑影的恐懼轉變成自己的武器:他引導方向,將敵我帶上窗臺。破窗處狂風暴雨、電閃雷鳴,溼滑窗臺的邊緣就是離地半公里遠的深淵。

此處,黑影因恐懼而猶豫,此處,出於恐懼,黑影將一部分的原力加速轉為原力抓力,以便在滑溜的永凝土窗臺上站穩。此處,魅使以精確弧度撥動劍刃,將黑影的劍柄劈成兩截。其中一截從破窗外飛回室內,另一截滑脫鬆開的手指,掉落窗臺、彈入雨幕,墜向深處的小巷。

現在,黑影變回白卜庭:衰老、乾枯、頭髮因歲月和憂愁而稀疏花白,皺臉疲憊。
無名25/10/23(四)19:08:52 ID:f9PsG312No.395369del
實際有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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