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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無名25/10/25(六)09:36:08 ID:tDUMxOysNo.395474del
「代替殺掉的人而贈與金錢這種資源的我的行為,就是講用於維持無意義的生命的資源,變為有意義甚至帶來未知可能性的,一種再分配,我想就算是傻子這下也能理解了吧。」

我們所聽到的安西里奧的想法,實在過於異常了。

「這也是一樣。」

安西里奧當成椅子坐的寶拉微微張開嘴。伸出藍色舌頭,將口中的東西吐到地上。

帶著大量唾液的物體停止了翻滾。一個立方體。裡面塞著紅色和桃色的內臟。立方體中有被摳出來的眼球。只有淚腺還連著的眼球不停流淚。淚水立刻混入體液中分辨不清了。

安西里奧的右腳踩在立方體上。碾軋玻璃,裡面變成內髒的人類受到了驚嚇。

「這個曾經是張伯倫議員的兒子,叫艾菲米納來著。」

潘海馬的參戰理由,被綁架的艾菲米納算是找到了。艾菲米納被生物變化系第五階位<魑魅筐生贄牢>的咒式變成了活箱子。

「哪裡都找不到他活著的價值。」

安西里奧將想法說出。

「半年前,我一個人在凱貝烏斯市的賓館酒吧里喝酒。雖然我也如同高位咒式士中常見的那樣是千杯不倒的體質,但就是喜歡那種氛圍。思考著下次該殺誰。」

安西里奧的眼睛看著滾到腳下的正六面體。

「這時候他和朋友來到我旁邊的位子上。」安西里奧接著說。「喝醉的他在那跟朋友大談自己是議員的兒子如何如何有錢,從事無聊工作的自己是如何如何優秀又如何如何幸福這些蠢話。還愉快地互相曬出自己的銀行存款。」
向下看的安西里奧眼中不帶半點感情。

「雖然是腦子不好的存在,但只是那種程度的話,對我和其他人來說都不過是你愛怎麼樣都好的存在。」

已經變成了箱子失去發聲器官的艾菲米納,什麼都答不上來。

「問題是,他竟敢借著酒勁向坐在旁邊一個人靜靜喝酒的我搭話。看看我的打扮,還問我有多少錢。艾菲米納的生命也過於沒有價值了。」

說著過去時間前因後果的安西里奧,顯得很無聊。「我看看鐘。分針正好在偶數上,於是我埋伏從酒店出來的他和跟班,跟蹤他。在卡茲路上殺掉了他的跟班,但感覺閑著也是閑著於是就綁架了艾菲米納做成活箱子。」

安西里奧一臉嚴肅。眼睛看著腳下的活箱子。箱子內部視神經前端的眼球瞳孔蒙上了陰影。一定是做夢也沒想到就因為自己炫富和時鐘的指針導致自己變成了現在狀態吧。

「我觀察了無生產者的痛苦,但他們連痛苦的樣子都那麼無趣,所以我膩了。」

安西里奧的右腳踩碎了玻璃。血液和液體噴出。腳踩穿內臟,踩碎了大腦。只有眼球的眼睛因痛苦而張開。嘴裡說不出任何話。

安西里奧的腳到達地面。膿一樣的液體和血液、腦漿在地上散開。艾菲米納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就死了。就算是作為從持續了半年的無感覺的痛苦中解放出來這點考慮,也是凄慘的死法。

看看弄濕的鞋子,安西里奧皺起眉頭。抬起左手打了個響指。巨大的寶拉的藍舌頭爬過來,舔掉皮鞋面上的污物,接著又回到身後。

安西里奧對著攝影機微笑起來。

「觀眾們是不是也感覺心情好點了呢?在他死亡的瞬間,是否有些清爽的感覺呢?」

被問到的阿塞爾沒有回答。舉著話筒僵住了。我也說不出任何話來。因為自己也稍微有點那樣的感覺。
「無價值的男人女人的死,會讓人們感到愉快。新聞總是毫不厭倦地不斷播報殺人事件和事故,故事也總喜歡無止境地描寫殺人情節。人類會因為不能生產的人,別名惡人的死而高興,而能夠生產的人,別名善人的死的悲傷而感到高興。生命和悲傷,不能被稱為娛樂這種生產行為嗎?」
無名25/10/25(六)10:09:45 ID:7ny8YOcQNo.395477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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